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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心调教】(调教小妞)(完+番外)作者:熊先生
字数:113590


          ☆、夺心调教(又名调教小妞)

  我像蜘蛛网上的小虫,霸道冷情如他,而我却怎麽也摆脱不了他灰色可怕的包围,忽远忽近。

  我真像一只孤独的骆驼,背负着罪恶与苦难的负担,跋涉在无边的苦难的沙漠中,忽近忽远。

               ──萧遥

  你是绑缚在我织成网上的小虫,冷漠淡然如我,束缚你无法逃脱,你是行走在我泼洒沙漠上的骆驼,狂热猖狂如我,湿润你、进入你

               ──陆景逸

             Chapter1

  「李威,你用你的女儿来还欠我的钱,我免了你的债还要顺便帮你养女儿吗,呵,好打算啊」坐在檀木桌後沙发椅上的男人,尽管背对着众人,也依旧让人感到气场强大。

  「陆总,我,我也是走投无路,才,才这麽决定的,小遥,我也是很舍不得,与其让小遥跟着我过苦日子,不如送给您,不过小遥,长得很漂亮的,陆总您,您一定会喜欢的。」在檀木桌对面站着的男人,唯唯诺诺的低着头,小心翼翼的斟酌语句。

  「李威,你不用说的那麽好听,那麽好看,你用过了?」转椅回转,出现在大家眼前的男人有着雕刻般的俊朗外貌,浓密如墨的短发,深邃漠然的眼眸,此时似笑非笑的上扬嘴角,更是让面前的李威,不禁感到一阵寒意。

  「陆总,小遥,小遥是我的女儿啊,我怎麽能,怎麽能呢」李威急急地解释,仿佛好似慢一秒锺都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的恐怖。

  「李威,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话,嗯?你还有2分锺,你可以考虑是不是要说真话」一如既往的调笑语气,却让人倍感压力,周围温度好似临近冰点。
  「陆总,我…是,我碰过小遥,不过,不过只是摸摸,亲亲而已,没有,没有真的进去,再说,季柔在世的时候,我也,我也不敢啊」只顾着低头哆嗦的将事实说出来的李威,错过了刚刚说出「只是亲亲摸摸」时,陆景逸阴鸷的眼神。
  「呵,你应该庆幸,你当时没有那个色胆,哼,宇痕」陆景逸抬手吩咐「是,少爷」垂首站於陆景逸左侧的男人,上前,将手中的手提箱置於桌上,打开,里面装着如数现金。

  「李威,我一向对床伴都很慷慨,所以,去除你欠我的500万,这里有200万,拿着这笔钱,给我滚,我不希望在这个城市再看见你,懂吗?」没有错过李威看到箱子打开那一瞬间的惊喜,呵,真是替那个未谋面的小遥?感到不值。有些期待见到那个可怜的小女孩了。

  「陆总,陆总,我,我一定不会再出现的,我会,我会走的远远的。」没有想到用小遥还债还能获得额外钱财的李威,显然,有些高兴过头。

  「那是最好不过了,熙玄,送客」摆摆手,面向窗外,不再多言。

  「李先生,请」站在陆景逸右侧让人不易察觉的韩熙玄领命,送客。就在李威急於离开的时候,清冷绝然的话语响起,止住了李威离去的脚步「违背我的下场,你绝对不想知道」李威诚惶诚恐的点头告退。

  明天,对於陆景逸而言,只是365天中极平凡的一天,但是,对於小遥而言,却是天翻地覆的一天……

              ☆、肉肉前戏

             Chapter2

  铃…铃…「少爷,您的电话」韩宇痕恭敬的递上电话。「什麽事,说」一手拿着电话,丝毫不会影响陆景逸的办公进程,男人依然埋头处理文件。「少爷,人带来了,是送回家,还是,给您送上去?」电话里传出韩熙玄冷然恭敬地话。听闻这话,男人才终於将头抬起,放下手中的文件指尖轻叩桌面,回答道:「嗯,送去家里,等我稍晚回去再说」电话那头依旧恭敬如初,挂断电话,陆景逸没有说话,只是将头望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麽,那背影,竟是说不出的孤独,陆景逸不说话,韩宇痕自然不会多嘴。数分锺後,「少爷,开会时间到了」「嗯,走吧」站起身,稍稍整理下仪表,仿佛刚才的孤寂之感只是海市蜃楼。陆景逸依旧还是那个让人敬畏的陆家大少。

  【傍晚,陆景逸市郊别墅】「少爷,人还在客房,因为她一只反抗,怕她弄伤自己,就喂了她点安眠药,请少爷原谅我的自作主张」恭敬但不谄媚,垂首向靠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汇报。

  「嗯,什麽时候会醒」闭着眼睛状似随意的问道。

  「应该马上就会醒了」

  「好,把她给我带到──调教室,你和宇痕去休息吧」。

  「是」二人齐声回答。

  韩熙玄和韩宇痕离开後,陆景逸起身,去了浴室,洗好,只在腰间只围了一条白色浴巾,由於浴巾的位置极低,甚至连腰腹上的卷曲毛发都清晰可见,没有擦净的水珠,顺着喷张的肌肉线条,最终隐没在引人遐想的私密部位。随意的甩了甩半湿的头发,没有丝毫迟疑的走向那个神秘罪恶的源头──调教室

               【调教室】

  陆景逸家的调教室,不同於一般阴暗沈闷的调教室,反而简洁明亮温馨,相较於称它为调教室,倒不如说是情趣室来的更准确。一进门,陆景逸就看到蜷缩在沙发上的娇小身影。关上门,走近,映入眼帘的是女孩柔顺的黑色长直发,白皙娇俏的瓜子脸,带着些微婴儿肥,挺巧的小鼻子下是如水蜜桃般粉嫩的嘴唇。白色的连衣裙穿在女孩的身上意外的有种神圣不可侵犯的气质。暖橘色灯光的照耀下,小小的一只蜷缩着,微微皱着的眉头,引人怜爱,只觉得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片安静、纯明、柔美的气氛之中。不出意外地,陆景逸抬手抚上女孩的小脸,意料之中,触感极佳,竟让人不舍离去。

  「嗯…嗯」从女孩的小嘴中倾泻出一丝呻吟声,陆景逸知道,女孩要醒了,於是,放下手,靠坐在沙发里,眼睛一错不错的注视着女孩。

  「嗯,头,好痛,我,我在哪里,这是哪?」女孩终於睁开眼睛,灵动的大眼此时不安的轻眨,回头,意外的看见坐在沙发另一端的陆景逸,顿时睁大眼睛,又在看见半裸的男人时,一抹绯红爬上女孩的小脸。

  「醒了?想知道为什麽在这,你应该去问你那个爸爸,萧遥,呵,是很逍遥,不过是你爸爸卖了你,自己去逍遥了」陆景逸丝毫不觉得残忍,毫无保留的把真相告诉女孩,不管女孩是否能接受。

  「爸爸,卖了我?这,这到底是怎麽回事」惹人怜爱的小脸泫然欲泣,萧遥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

  「李威,欠了我500万,用你抵债,还从我这得到了200万,接下来,你可要证明,这200万,我没亏」李威果然没有说谎,那张小脸,啧啧,真是想让人狠狠的凌虐。

  「怎,怎麽会这样,我,证明,怎麽证明」抬起小脸,怯懦的问「你不是应该很清楚吗,就是你长和李威那样啊」

  「不,不要,我不要,你是坏人」仿佛记起之前的种种,娇弱的女孩,顿时化身炸毛的小猫,尖叫着想要逃离。陆景逸一动不动,看着女孩近乎崩溃的样子,女孩想要打开房门,可是她不知道的是,没有陆景逸的指纹,任谁也无能为力。似乎欣赏完了女孩的无助,陆景逸站起,走向门口,来到女孩身後,紧紧的将女孩紧固在自己怀里。贴近女孩的小耳朵,恶魔一般的声音响起。

  「呵,我从未说过我是好人,不过,这身材真是不错,胸围有B了吧,虽然不是很大,我相信,在我的努力下,一定会」长大「的,啧啧,这小腰,我真是迫不及待了」一边在女孩耳边响起淫邪话语,大手毫不怜惜的揉捏着女孩鼓胀的胸部,一边还不停的用近乎赤裸的下身顶弄着女孩。目及之处,女孩白嫩的颈项,迎来了觊觎它已久的舌,似上似下的舔弄着。女孩好似被眼前的场景吓到了,愣愣的不发一言,知道赶到下身处那火热的源头时,反应过来的女孩剧烈的挣扎。
  「不要,不要,走开,你走开」女孩在男人怀里不停的扭动,叫喊,企图摆脱男人的桎梏。

  「小猫儿,我劝你,收起你的利爪,不要违背我,否则……」Shit刚刚小猫儿的挣扎若有若无的碰到了肿胀的下身,高高翘起的肉刃迫不及待的挣脱浴巾的束缚。温香暖玉在怀,纵然如陆景逸,也不能坐怀不乱。

  「小猫儿,本来我今晚是不想使用你的,不过看你那麽饥渴的样子,我只好成全你」大手摸索到衣襟处,哗啦一声,连衣裙瞬间变成了破布,失去了它作为蔽体的作用。

  「不要,求你不要,放过我」女孩在衣裙下滑的一瞬间,来不及阻止,失去衣物之後,只能以手掩盖迷人的胴体,女孩青涩的肉体展现在男人眼前时,陆景逸眼中那化不开的浓烈情欲清晰可见。此时的男人就好似一头雄狮,眼里只有,征服这个女孩,不顾女孩的哭喊挣扎,陆景逸抱起女孩,走出调教室,走向卧室,走向今晚,未来的旖旎情事。调教室里只能看见破碎的衣裙,就好像女孩破碎的心。

  ☆、肉肉出没(慎!)上

             Chapter3

  砰的一声,欧风的实木门被踢开,陆景逸抱着女孩走进来,木门在空气中摇摆了两下就极尽职责的自己关上了。陆景逸将女孩放到床上,白皙的胴体陷在纯黑色的大床上意外的淫靡。女孩没有放弃反抗,萧遥的脑袋里好似只记得要逃离这个男人,连半裸的身体也不顾了。

  「小猫儿,你还不能看清现在的形式吗,你,我要定了」无奈,女孩的强烈反抗,陆景逸从床边的抽屉里拿出一条领带,将女孩细嫩的双手绑缚在床头。又拿出两条领带分别把女孩的双脚绑在床脚的两端。「为什麽,为什麽要这麽对我,为什麽一定要是我」女孩此时呈大字型躺卧在大床上,无助的流着眼泪,她只想知道为什麽。「说实话,没见到你的时候我对你并没有什麽兴趣,随你怎样,可是现在我看到你,我无法控制我自己」那种想狠狠占有身下人的感觉愈来愈强烈,这是在陆景逸32年的人生里,从来没有过的。陆景逸单手支着头,侧躺在女孩身边,大手由上至下抚摸挑逗着女孩脆弱的神经。「这樱桃小嘴,不知道是不是樱桃味道的」不由分说的吻上了女孩细嫩的唇,男人将女孩的唇由内到外的吮吸探刺,两唇分离时银丝顺着女孩高昂的脖颈滑下。男人好似怕浪费一样伸舌游走在女孩的颈处,埋头在细白的脖颈下,嗯,淡淡的清香,陆景逸迷醉的想。「嗯,啊,嗯,不要」被男人吻得仿佛失去了全身力气,女孩好似放弃挣扎一般,只剩下无力的娇喘。男人抬起身,直视女孩,手抚上女孩的胸前「呦,蕾丝的啊,瞧瞧,发育的多不错啊,呼之欲出了都,怎麽,围胸太小了?」没给女孩丝毫的喘息时间,大手揉捏上软嫩的乳肉,即使有着布料的隔阻,依然能感到那两团的滑嫩。女孩看到自己求饶的话对於男人而言更增加了男人的施虐心,於是紧闭嘴巴,不再多发一言,用自己无声的抗议控诉男人的罪。「不说话?呵,一会我就让你哭着求我」男人不再多言,只是付诸实际行动。急不可耐的将蕾丝乳罩解开,摆脱束缚的两团小玉兔,争先恐後的跳出来,男人忙将手覆上,揉捏把玩,指尖轻弹揉捻粉红色的乳尖,不一会原本粉嫩的乳尖变大颜色更是娇嫩欲滴。「啊,嗯,嗯」未经人事的少女,哪能抵挡男人情场的老辣,呻吟声嫋嫋而出。男人将对着乳尖舔吮,鼻间充盈的是独属於少女的馨香,令他迷醉不已。男人口中含着乳尖儿,另一只手也不闲着,直接把玩着另一个乳房揉捏起来,像小孩子吸奶一般,吸吸这个舔舔那个,把两个乳头弄得湿淋淋的,乳尖涨红饱满的好像新鲜欲滴的樱桃,诱人犯罪。陆景逸的舌不再纠缠两只嫩白的玉兔,转而向下,来到女孩小巧的肚脐处,舌尖不客气的吸吮,啧啧出声。路过平滑的腹部,来到女孩的被蕾丝包裹的下体处,男人不安分的舌,只是在蕾丝边缘挑逗戳刺,并不急於进攻。男人起身将绑在女孩脚上的束缚解开,男人有信心,经过这一系列的调教,女孩已经丝毫没有力气反抗了。将女孩脚上的束缚去除,萧遥只能在床上喘息,眼里涌出不知是痛苦还是因受不了一波波的快感而来的生理泪水。陆景逸将女孩的双腿曲起压向女孩的胸前,埋头向着那神秘的处女地凑去,诱人的女体香气四散开来。灵活的舌隔着布料舔吮着,不一会,那薄薄的不了下方渗透出丝丝淫液。陆景逸腾出一只手,将女孩的内裤褪下,舌直接来到女孩粉嫩无毛的私处,鼻尖在那细缝处轻轻的蹭,大手轻抚开两半肉唇舌尖直刺那个颤巍巍的小肉蒂,来来回回的吮吸,小穴里的爱液争先恐後的往外涌,陆景逸一滴不漏照单全收,统统卷入嘴里。抬起身,将口中含着的爱液渡到女孩口中。「乖宝贝,尝尝自己的味道,多麽美味」就着这个机会,男人又将女孩的唇席卷一次,只是这一次更加急迫,好像要将女孩吞下去的狂野。男人用指探向女孩的私处,虽然经过陆景逸的舔弄小穴不如一开始般干涩,但是要容纳下男人的肉刃还是不够,男人不想要她受伤,不知道为什麽,陆景逸就是不想要她受伤。

  ☆、肉肉出没(慎!)下

  将下体的浴巾解开随意抛下,露出已经胀紫直挺挺的欲望,挺立上身,用肉刃蹭着女孩的俏脸,慢慢的将阴茎凑到女孩的嘴边,「宝贝儿,乖,张嘴,给我舔舔,要不你会受伤的。」男人半是诱惑半是强硬的对女孩说道。萧遥看见眼前的肉刃,上面布满青筋,头部有如鸡蛋大小,头部还不断的往外冒着透明的液体,那肉刃足足有婴儿的手臂粗细。萧遥顿时吓住,止不住的往後退,嘴里还说着不要不要。陆景逸只能更和缓的哄骗「宝贝儿,宝贝儿,乖乖的,给我舔舔,给我舔舔好不好,别怕。」解开萧遥头顶的绑带,白嫩的手腕上一道红痕,陆景逸心疼的揉捏,亲吻。将女孩的手与自己的一同握住肿胀的肉棒,撸动。让萧遥感受自己的阴茎在她的手里胀大。「你看,他变大了,都是因为你哦,因为你摸得它好舒服,快舔舔它,你看它都流泪了」女孩吃惊的看着那巨物在自己手心里膨胀,呆呆的看着。陆景逸将巨物从女孩手中拿出,划上女孩的脸,顶顶女孩的小鼻子,缓慢的朝着女孩的小嘴儿前进。本来不抱希望,打算强来的陆景逸,没想到女孩竟然微微的张开了嘴,怯生生的小舌轻触肉刃。男人见此情景,知道有戏,又再加鼓励。「对,就是这样,嘴再张大些,对,我的宝贝儿好乖」女孩此时完全忘记了刚刚游走在自己鼻翼处,那浓烈男人的气味。「宝贝儿,轻些,不要咬它,慢慢的含吮它,嗯,对,下面的蛋蛋也要舔到」嗷,这个小妖精,禁欲的小脸配着吞吐男人欲望的小嘴儿,男人只觉得自己的下身已经快要爆了。女孩从男人和肉欲的指挥,不顾廉耻的吞吐着男人的欲望,丁香小舌从根部舔吻到龟头处,含着卵蛋吸吮。男人见势,猛烈的抽插,无视女孩的呜呜声,快速抽插,尽数将精液射入女孩嘴内。女孩的嘴太小,盛不下如此多的液体,只能顺着嘴角滑落。从女孩嘴中抽出欲望,就着精液的润滑,又用肉刃去戳刺亲吻女孩的细缝,顶弄,唇舌也不闲着,叼住樱桃般的乳尖,轻咬,吸吮。制造一波波情潮。萧遥不知道为什麽自己在被人如此淫弄的情况下还能有如此明显的反应,男人的舔弄声音那麽明显,令她无地自容,只能咬紧牙关,想要用意志扛过一波波的热浪。陆景逸看女孩的肉缝处淫液越老越多。觉得已经差不多,更何况自己的下身肿胀的快要爆了,想他陆景逸为了哪女人做到这个份上。思及此,陆景逸更是微伏下身,将欲望对准女孩的蜜穴,就着爱液的滋润,艰难的前行。「嗯,啊,求求你,不要,好疼」陆景逸对女孩的求饶置之不理,只是依旧固执的往里顶弄,前方却出现一片薄膜挡住了男人的进入,陆景逸知道,那是女孩还是处女身的证明,男人一鼓作气,挺着腰杆一插而入,同时吻上女孩的唇。由於嘴唇被袭击,萧遥嘴里只流泻出痛苦的呻吟。好似感到男人的肉刃将她捅穿一般,下身被摩擦的火辣辣的疼,男人还是不放弃的往里顶进,大如鸡蛋的龟头刮搔着小穴里的嫩肉,由於男人有如儿臂粗的欲望,女孩的小穴被完全撑开,虽然有爱液的润滑,奈何男人天赋异禀,萧遥还是被疼昏过去了。男人不断的来回抽插,进出的瞬间,处子的血混着爱液滴落到床单上,淫靡异常。陆景逸抵住射精的欲望,在女孩紧窄的蜜穴抽插,陆景逸不可否认,他现在很爽,他已经很久没有遇到如此让他失控的美穴了。虽然只进去三分之二,但那小穴绞得己的下体酸爽非常,又有丝丝痛感。「乖,宝贝,放松,放松了,你就舒服了」陆景逸在女孩的耳边不断地舔吻,骚扰着女孩的神经,此时的萧遥闭着眼睛,飘飘欲仙,只感到有人在自己耳边让自己放松,放松了就能舒服。於是,迷迷糊糊的萧遥默认了男人的侵犯。陆景逸将欲望抽出,只剩三分之一,在感到女孩放松的时候,猛地一下顶入,将整根肉刃全部插进萧遥那淫水四溅的小穴。瞬间的舒爽让陆景逸不禁大吼。「真他妈爽,老子好久没干过这麽紧的穴儿了,宝贝,你真是太棒了。」陆景逸麦色的大手,握着萧遥不盈一握的腰身,将女孩的细白长腿放到自己的肩膀上,抬起女孩的脸,让女孩看着自己是怎麽进入她的。萧遥布满情欲的小脸迷蒙的看着男人进出自己,陆景逸看此情景,只觉自己的肉棒又胀大两倍不止,欲火布满双眼,看着身下本来气质如幽兰的女孩,嘴角淌着可疑的银丝,胸乳布满无数青紫的吻痕,乳尖肿胀如樱桃,私处自己的肉棒进出,带出无数爱液。陆景逸只觉血气上涌,恨不得将女孩操弄玩坏。萧遥的花穴随着男人的挺进抽出,早已被撑开撕裂,不由悲从中来,十六岁的自己,父亲去世,母亲为了养育自己而改嫁,却不知那男人对自己觊觎许久,再後来,母亲的意外死亡,继父的无情抛弃,现在,更是被这个比自己大了一倍的男人夺走清白,萧遥觉得,再没有人会比自己更惨了。似乎是觉得不甘心,她将手放於男人的後背,不长的指甲在男人壮硕的背脊上留下了刺目的痕迹。「嗯,太爽了,宝贝,太刺激了」女孩不知道,她那猫挠一般的抓挠只会让产生更刺激的快感。让他更狠的插入她,又热又滑的蜜穴,紧紧地绞着他的肉棒,只觉得浑身麻痒酥软。终於男人完全沈迷在这醉人的肉欲中,在萧遥的痛呼声中狠命的驰骋起来。随着男人的进出,她的肉穴被操弄的向外翻着,由於男人的无数抽插,淫液被摩擦成白色的沫状,夹杂着尚未干涸的血红,交合处早已泥泞一片。陆景逸的肉棒一下下直抵女孩的蜜穴深处,一次次的抽弄着女孩的花心,甚至有好多次都穿过女孩的宫颈直入她娇嫩的子宫,饱满的卵蛋拍打着女孩的阴户,啪啪啪的响着。男人强烈的腰震撞击着她的腰腹,就着她酥麻的身体死命抽插,好似肉棒每一次的目的地都是女孩娇嫩的子宫。萧遥不可控制的将小穴拼命收缩试图将那恼人的肉棒排挤出去。「奥,好爽,嗯,宝贝儿」陆景逸快速的抽插着,淫水四溅。「嗯,放开,放开我,不,不行了,想要,想要,尿」男人轻笑,凑在女孩的耳边舔吻了一下。「宝贝儿,那不是尿,那是你被我操到要高潮了,乖,别怕」然後叼住萧遥的乳尖,拼命往外吸,好像要将它吸出奶一般。陆景逸一边吸奶一边拼命将肉刃抵入子宫,壮观的肉刀甚至在女孩的柔软腹部显出形状。男人将手掌覆於女孩的腹部,摸索着自己阴茎的形状,然後又在似打桩一般拼命顶弄。萧遥受不住的的哭叫:「不要再顶了,要捅穿了,疼,真的好疼,不要,求求你」男人对女孩的求饶无动於衷,又继续抽插了数十下,来到子宫深处,萧遥动情的尖叫高潮,陆景逸一时承受不住,阴茎抖动,显然是射精的前兆,龟头喷射出滚烫的精液,刺激着娇嫩的子宫和内壁。萧遥惊声尖叫,高潮迭起。陆景逸的射精时间很长,将肉棒抽出,揉搓来延缓射精的快感。看了看表,发现已经凌晨3点多了,二人竟然整整淫欲了大半夜。看到昏昏欲睡累到极点的女孩,陆景逸竟觉得有些心疼。不顾女孩的轻微挣扎,将她纳入怀中,女孩的光裸背脊靠着男人的胸肌,男人的大掌掌握把玩着女孩胸前的玉乳,另一只手则来到女孩惨然的私处,只轻轻一碰,大堆奶白色的液体涌出,用指尖沾染些许,凑到女孩嘴边。「宝贝儿,张嘴」困倦的女孩哪里知道陆景逸将要喂给她什麽,乖乖的张嘴,才尝到味道,男人马上封住女孩想要吐出液体的唇,强硬的让女孩咽下。舔了舔女孩的嘴角,复又将肉刃寻着蜜穴再次插入,将涌出的精液封堵在小穴里。「嗯,不要了,不要」萧遥好怕,好怕这个男人会再来一次,自己现在真的很累,浑身好像被车子碾压过一样,酸疼。女孩好像知道了男人只是插进来,不会再做,於是开口说道「你,你出去,好涨」「乖,你的小穴好暖,我舍不得出去」「你,你混蛋」奈何,女孩一直被教育的很好,说来说去辱骂男人的也不过是那两句。「乖,你很累了,快睡觉」男人为了能让女孩睡得更舒服,轻抬女孩,让她趴在自己的身上睡,女孩的乳尖正对着自己的,将女孩的两腿置於自己身侧,中间插着自己的欲望。一手托着女孩的雪臀,一手轻拍少女入睡。她挪动一分,他就插入两分,奈何,她总是动来动去不安分,陆景逸只好装作不耐烦,作势要再来,才止住了女孩的不安分。「乖,宝贝儿乖,快睡觉,要不我就要再来了」女孩听闻如此,忙把眼睛闭上,本以为会睡不着,没想到一会就睡熟过去了。男人看到女孩的睡颜,纯洁得像个天使,联想到女孩凄惨的身世,心不可忽略的疼了,情不自禁的在女孩的额头轻印了一个吻。在心中许诺要一直对女孩好,只是不知道,陆景逸的「一直」是多久。床幔落下,将两人与外界隔绝,只听见女孩细腻的浅眠声,和拍抚入睡的大手声,那声音好似依旧……继续……

  ☆、季柔与李威(慎!)上

             Chapter4

  「妈妈」大门开启的声音,伴随着女孩欢快的嗓音,竟意外的美妙。

  萧遥推开房门,一进去,就发现了坐在沙发上的陌生男人。说不上是好看,微短的头发,戴着一副眼镜,穿着正经的黑色衬衫,状似拘谨的坐在沙发上。听到门响,男人回过头来,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相撞。「是小遥儿回来了啊,外边热不热,妈妈给你准备了鲜榨果汁哦」话音刚落,就看见一位明艳的妇人从厨房中走出来。不出所料,萧遥的外貌遗传自妈妈。走出厨房的女人,看见自家女儿和那个男人。女人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怎样告诉女儿,自己的母亲要改嫁。萧遥避开男人的视线,看向妈妈,没有错过女人的不安局促,以及一丝微不可查的羞赧。善解人意的萧遥看了眼下的情况,早就猜到这个男人是妈妈的朋友,妈妈自从父亲车祸去世,独自带着自己生活,过得很辛苦,如今看到妈妈能走出感情的一步,虽然有些难过,但仍然很为妈妈高兴。於是主动开口「妈妈,你不介绍下,这个叔叔是谁吗?」听见女儿的声音里没有半点不快,女人也很欣慰,小遥儿一向很懂事。正当女人想要介绍的时候,男人却主动站了起来,微笑的说:「小柔,还是让我自己来说吧。」说罢,男人将视线转向女孩「你好,我是李威,是你妈妈的男朋友,你是小遥儿吧,早就听小柔说过了,自己的女儿有多漂亮多善良了,希望我们未来能相处融洽哦」然後,像女孩主动伸出手。女孩看了一眼娇羞的母亲,又看了一眼眼前伸出手,微笑的男人。微微一笑,握上男人的大手。「好,我们会相处融洽的」然後就收回手,回了母亲说去房间换衣服去了。转身的萧遥没有看见背後一闪而过的阴郁视线。男人回头揽住女人的腰,摩挲,嘴也不安分的凑向女人颈边。「李威,啊,你,孩子还在呢」季柔很害怕,面对李威的挑逗,生理的欲望挥之不去,自己怎麽能在女儿在家的情况下如此呢。「宝贝儿,你怕什麽,女儿进房间了。」说完,黝黑的大手又得寸进尺的来到女人的臀部,摸索着女人短裙的边缘,无视女人的脱力挣扎,强硬的将大手探进,熟门熟路的找到那销魂处。手指毫不留情的戳刺着细缝,拉扯着卷曲的毛发。「嗯,不要,李威,嗯」面对男人如此挑逗,季柔早已瘫软在男人身上,任其为所欲为。李威看向女人充满情欲的脸,眼前的脸忽然变换,竟变成了萧遥的小脸,男人只觉下腹肿胀,棒体一柱擎天。女人似乎感到了男人下体的变化,忽然剧烈的挣扎,竟然将完全处在幻觉中的男人推开。「李威,孩子还在家呢,我们,我们不能」季柔从男人怀中挣脱出来,急着低头整理衣物。没有看到李威嘴角挂着的一丝淫笑。「小柔,你看嘛,难道你因为女儿回来就忽视我了吗,我很难过啊,我不想每天都独自睡在冰冷的床上,今晚让我留下来吧。」李威可怜兮兮的说,因为他知道,季柔的心最软。果然,看到季柔脸上浮现挣扎的神情。「这,怎麽和女儿说呢,不好吧。」「小柔,你看,女儿也是很理解我们的,难道我们要一直分开各自独守空房吗?」再进一步,季柔一定会答应的,李威心想。「好,好吧,一会我进去和小遥说一声。」季柔听李威一说,觉得也是,女儿既然已经同意,那麽李威住在这里应该也没什麽吧。「好了,乖,小柔,你进去和女儿说吧,我去做菜,让咱女儿尝尝。」然後就走进厨房。季柔则走进女儿的卧房,心想怎麽和女儿说。此时的萧遥正换完衣服在做功课。看见妈妈走进来了,忙放下笔,她知道,母亲有话要对自己说。看母亲的神情,貌似不好说出口。「妈妈,有事吗?」「小遥,在做作业啊,妈妈打扰你了吗?」「没有,妈妈,我有话想对你说。」既然妈妈说不出口,就让自己来说吧。「小遥,有话要对妈妈说,是什麽,妈妈听着呢,说吧」「妈妈,我看李威叔叔人挺不错的,你们也很相配,不如,结婚在一起好好过吧。」季柔震惊的看着自己的女儿,本以为能让女儿接受自己和李威,俩人凑在一起过个日子就很好了,没想到女儿竟然贴心的让他们结婚。「小遥,我,妈妈……」季柔感到自己很对不起自己的女儿,萧遥也看出了母亲的难过,连忙站起来,将母亲揽入怀里。安慰道:「妈妈,看到你幸福,我也会幸福的,今晚就让叔叔留下来吧。」季柔没有再说什麽,只是欣慰自己的女儿长大了。
  当天晚上,许久不那麽热闹的餐厅又恢复了往日早已不在的欢笑。

  ☆、季柔与李威(慎!)中

  从那天起,李威正式搬到季柔的住处,与母女二人一同生活。

  李威虽然年过四十,但年富力极强,季柔又散发出成熟女人的魅力,李威自然情欲也很旺盛。二人常常在萧遥回屋睡下後,或是在客厅,或是在厨房,正值壮年的二人,每晚都好似野兽一般的交姌。

  嚓,门开了,原来是萧遥因为口渴出来喝水,来到厨房,隐约听到隐忍的呻吟声。萧遥很好奇,於是,循着声音,来到露台,却看到让她一辈子也不能忘却的画面。

  只见李威将母亲的胸腹压在露台的围栏上,母亲疯狂的浪叫着「嗯,啊,李威,不要了,不要,再进去了,要顶穿了」那娇媚的声音,竟是母亲发出来的。早已懵懂的少女,见到眼前淫乱的景象,竟呆呆的伫立着。

  原来,今晚,李季二人在露台,以天为盖,疯狂的做爱,恰巧,被逍遥撞见。「宝贝儿,嗯,好爽,没想到你年近不惑,又生过一个孩子,你的小骚穴还是那麽紧,夹得我爽死了。」男人双手亵玩着女人足有E罩杯的丰乳。两腿间的肉棍狠命在女人的小穴里抽插,一边淫声浪语不停。「宝贝儿,你的乳房怎麽那麽大,你看你的奶头都变黑了,说,是不是被很多男人吸吮的。」男人一边说着,一边抽插着。「没,没有,那里大,那里大是因为刚刚生过小遥後涨奶造成的,黑,黑是因为,给小遥喂奶。」女人娇喘不已的回答着。「是吗,让我尝尝,我要尝尝你的奶。」说罢,男人拉过季柔,就着肉棒还在季柔的体内,翻转女人,俩人成面对面,男人埋头吸附上女人的乳头,力道大的好似真的要吸出奶来一般。「嗯,啊,威,啊,李威,我现在没有奶啊,只有生了小孩後,才会有奶。」「哼,那我就要你怀孕,嗯?再给我生个儿子,生个儿子。」男人好像付诸行动一般,一次次不客气的将粗长的阴茎顶进子宫。「嗯,啊,不,女儿都这麽大了,不要,嗯」自己都已经三十八岁了,再要个孩子哪那麽容易,况且女儿都十五岁了,要什麽孩子。「不要,说,要不要,要不要给我生儿子」比之之前更为凶狠的顶弄。「要,我,我要给你生儿子」迷乱於情欲中的季柔放荡的回应。如果她睁开眼,就能看到李威在萧遥转身跑回屋後的淫邪表情,原来,李威早就知道萧遥在一边。

  淫靡的夜,只剩下露台疯狂的二人,和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的萧遥。
  ☆、季柔与李威(慎!)下

  一连几天,萧遥都没睡好,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一闭眼,就是妈妈和那男人的疯狂欢爱。从那以後,萧遥再也不敢半夜起来去喝水了,她怕,她怕看见陌生的母亲和淫乱的男人。那次之後,又过了几日,欢声笑语又回到这个刚刚组建的三口之家。直到某天清晨,来自洗手间的一声呻吟,再一次打破了这个家的平静。从学校刚刚放学回家的萧遥,一进门,就听到母亲在洗手间呻吟,萧遥忙走进,推开洗手间的门,就看见妈妈跌坐在地上,抱着马桶呕吐「呕,嗯,呕」「妈妈,妈妈,你怎麽了,哪里不舒服吗」萧遥见状连忙上前扶起母亲,让她坐在马捅盖上。又倒了杯水,让母亲漱口。「妈妈,没事,乖,小遥别担心。」刚刚听到开门声,季柔就知道是自己的女儿回来了,刚想开口,奈何胸口上又涌上来恶心的感觉。「妈妈,李叔叔呢,怎麽不在」对於时常在家的李威,此时却不在,萧遥感到很困惑。「哦,他朋友找他,出去了,一会就应该回来了吧」那让人抓狂的呕吐感再一次占领高地,季柔再次大吐特吐。萧遥看这样不是办法,於是安慰好自己的母亲,就出去给李威打电话了。

  「喂,是李威叔叔吗?」「哦,是,小遥儿啊,怎麽了吗?」对於萧遥主动给自己打电话,李威既惊讶又开心。「嗯,是妈妈,妈妈一直吐,你,你能不能回来看一看」显然,萧遥对於主动给男人打电话显得很拘谨。「什麽,小柔吐了,好,我马上回去,你先照顾好你母亲」萧遥听到男人如此关心自己的母亲,很高兴,挂了电话後,将母亲扶出洗手间,照顾母亲在床上躺好,并告诉母亲,叔叔一会就回来。「真是,找他回来干什麽啊,我没关系的,可能是不太消化。」萧遥并没有错过,虽然母亲在嘴上责怪自己给李威打电话,脸上却带着淡淡的羞涩。也许,妈妈,真的很喜欢那个男人吧,萧遥如是想。

  砰……房门打开,李威焦急的走进来,伏在床上,手抚上季柔有些苍白的脸。「小柔,有没有好一点,乖,我们去医院。」萧遥见状忙走出卧室,不去打扰那两人。「威,没关系的,我可能吃了什麽没消化,不碍事的。」看见李威焦急的脸,季柔心想,也许这个男人,是值得自己爱的吧。「小柔,乖,不要让我担心,我们去医院好不好」「嗯,好吧,你等我,嗯,我换下衣服」男人脸上不加掩饰的疼惜,让季柔不忍拒绝男人。「来,我帮你穿」从房间退出来的萧遥,正坐在客厅看着电视,看见母亲穿戴好出来,站了起来。没等萧遥开口,李威先说话了。「小遥儿,我陪你妈妈去医院,你自己在家照顾好自己啊,我们一会就回来。」「妈妈,李叔,你们快去吧,有什麽事打电话啊」将二人送至门口,看见母亲上了车,车子离开,才回头往屋走。

  萧遥一个人在家,坐立不安,已经3点了,都两个小时了,也不知道母亲怎麽样了,也不好打电话,怕影响检查,只好继续等。正在萧遥打算出门等的时候,大门开了,连忙迎上前去。看看二人脸色,李威叔叔好像很高兴,再看母亲,虽然没有明显的笑意,但是弯弯的嘴角还是泄露了母亲的心情,帮助李叔把母亲扶到沙发上做好。看着母亲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萧遥知道,妈妈有话对自己说。「妈妈,怎麽了吗?」「小遥,我,我」这,这要如何告诉小遥儿啊。「小遥儿,你妈妈怀孕了,你要有小弟弟了,你,开心吗?」尽管对於男人的话感到不敢置信,母亲已经三十八岁了,又怀孕,那孩子一定是李叔的了。看到李叔和妈妈那麽开心,那麽自己也是开心的。「嗯,我很开心,妈妈,李叔,恭喜你们了」萧遥脸上露出真诚的祝福的微笑。看到女儿的笑脸,季柔释然了,还有什麽比一家团圆更重要呢,这个孩子,就留下吧。「你看,小柔,我们的女儿多麽懂事,回来的路上你还担心怎麽和女儿说呢。这下你不用担心了吧,最近你可要小心身子啊,毕竟你也算是高龄产妇了。」季柔还能说什麽呢,有如此懂事的女儿,有如此爱护自己的男人,未来还将会有一个咿呀学语的婴儿,在遭遇诸多不幸之後,上天毕竟待我不薄。「是啊,妈妈,你要小心身体,家务活什麽的就交给我和李叔吧,你就只管照顾好弟弟就好。」说罢,还在母亲未显怀的肚腹上抚摸。「好,都听你们的。」「好了,小柔,折腾这麽长时间你也累了,我扶你去房里躺躺」看着母亲依偎在男人怀里,显得那样小鸟依人,萧遥不禁想,未来的自己,也会有那样一个疼爱自己的人吗。摇摇头,不再多想,进屋去做未完成的作业去了。
              【季柔卧房】

  男人倚靠在床头上,怀里搂着季柔,大手覆着女人细白的手一同在柔软的小腹上摩挲,低头看见女人慈爱的神色,情不自禁的将吻印上女人的额头。额头滑腻的触感,竟让舌流连忘返,从额头,来到眼睛,再来到鼻尖,最後停留在淡色的唇上,辗转缠绵。由内到外,一处都没有放过。将女人放平在床上,壮硕的身躯压在女人娇小的身体上。一边吻着,一边将女人的衣服解开,大手急不可耐的把玩着一对丰乳。呼之欲出的大奶,被男人有心计的揉捏,掐玩。嘴唇下移,将乳头纳入嘴中,吸吮起来。「嗯,啊,不要,威,小心孩子。」陷落情欲的女人忽然清醒,推拒着男人,记得医生的嘱托,最近一段时间,不可以有房事的。「shit,一看见你,我就不由自主,怀胎十月啊,怎麽忍啊」虽然,想要季柔留下这个孩子,可是一想到自己的欲望得不到疏解,就郁闷至极。「你,你怎麽竟想那种事,你,你要是实在忍不了,我,我可以用嘴。」说完这番话,季柔的脸红的像个番茄。「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的小柔不忍心让我忍的,那,乖小柔,现在,现在给我夹夹好不好,用,这里」黝黑的大手调皮的跳到被唾液浸染的两团白肉上。「那里,那里,怎麽能,好羞人」想到男人竟然要自己给他乳——交,女人感觉羞愤欲死。「来吧,小柔,你摸摸看,它快要爆了。」看见男人褪下裤子,凶狠的肉刃急不可耐的跳出来,虚张声势的跳了跳,眼见着布满青黑底色肉瘤的肉棒,被放在自己雪白的棉乳上,格外淫靡。「来,小柔,把手放在这,对,就这样,嗯,好舒服,小柔,你真棒」男人的大手包裹着女人的小手覆在大奶上,向中间帖服。粗壮的肉棒在棉乳中进进出出。「嗯,啊」的呻吟声络绎不绝。快速的抽插,快感汹涌而至。李威吼叫了一声,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布满季柔的脸和胸口。激烈运动过後的男人趴伏在女人身上,探向季柔的下身,不出意料的淫液四溅。指尖沾染上爱液,凑向女人的脸。「小柔,你好淫乱,你看看,你都湿了」将爱液抹在女人的脸上,淫邪的说。「嗯,不要了,我,很累,嗯」怀着身孕又刚刚经历一场房事,肌肉全身都好像要散架一般。「宝贝儿,我知道,我知道,来,我抱你去洗澡,然後回来我们再睡,乖。」抱起女人,走向浴室。过了一会,赤裸的男人抱着同样一丝未挂的季柔,轻柔的放在床上,季柔早已体力不支,睡了过去。李威躺在床上,拥着季柔「小柔,谢谢你,留下这个孩子。」在睡梦中的季柔似乎感到了男人的爱意,依偎进男人的怀里,不一会微不可闻的「嗯」声从睡梦的季柔嘴中流泻出来。

  今晚,一夜好梦

             ☆、京华梦碎(上)

             Chapter5

  日子过得很快,转眼季柔的肚子已经七个多月了,早期强烈的孕吐反应早已经消失。现在的季柔,因为怀孕的原因原本的瓜子脸有些轻微浮肿,配上那慈爱温柔的眼意外竟让人移不开视线。由於家务都被李威和萧遥分担了,闲来无事的季柔每天只是在院子里散散步,即使是想要倒杯水,也会马上就会被父女二人制止,然後其中一人就会把水送来。季柔也不会多说什麽,只是笑笑,她知道,这是他们对自己的关心。今天,就如往常一样。萧遥放学回家,看到母亲挺着大肚子在散步,於是马上上前扶着母亲。「是小遥儿回来了啊,来,咱们进屋吧,我也有点走累了。」扶着母亲在沙发上做好,又拿着靠枕放在母亲腰後。「妈妈,今天弟弟有没有闹」边说边在母亲的大肚子上抚摸。「呵,今天啊,他很乖,没有踢我,安安静静的呆在里面呢。」季柔摸摸自己的肚子回答说。「呵呵,那就好,看看来弟弟也很体谅妈妈怀孕辛苦呢。」「唔,嗯」「妈妈,怎麽了」看着季柔突然变得煞白的脸,逍遥很担心。「没,没事,这孩子,刚夸他了,他就调皮起来了。」原来是季柔肚子里的孩子在闹。萧遥笑笑,表示有些无奈。「对了,妈妈,李叔叔呢,他怎麽不在家啊」「哦,我突然想吃鱼了,他去买,应该一会就能回来。」「嗯,妈妈,我想和你说件事。」「怎麽了吗,什麽事啊?」看到女儿吞吞吐吐的样子,深知自己女儿的季柔,知道女儿一定是有什麽事不好开口。「就是,学校要组织假期学习,去Y市,要求全体学生都参加,要去一个月,可是,我,我想在家陪您」母亲都要生了,自己还要出去,真是有不孝顺的,萧遥很自责。「没事的,还有两个多月呢,再说有你李叔在家啊,去吧,好好学,妈妈相信自己的女儿。」原来是这事,季柔还以为是什麽大事呢。「乖,没事,什麽时候走啊?」「嗯,明天一早,学校来车接。」「这麽赶啊,那你一会去把行李收拾好,不要忘带东西,等一会你李叔回来了,让他给你做顿好吃的。」女儿从小到大都没有离开过自己身边,即使是最艰难的时候,也没有打算把她放到乡下自己母亲那。女儿第一次离开家,也不知道能不能照顾好自己。「小遥,到那要照顾好自己,不要乱跑,有什麽事就给家里打电话,妈妈在家等着你。」慈爱的摸了摸女儿的头。「知道了,妈妈,你自己也要注意身体,等我回来」可惜,等萧遥回来时,一切都已经物是人非。「哎,小遥今天回来这麽早啊,等等我就去做晚饭。」收拾好好买的东西,又来到季柔身边,亲了亲季柔的额头又摸了摸季柔的大肚子「宝贝儿,今天儿子乖不乖。」「还说呢,刚刚还踢了我一脚呢。」季柔对男人抱怨道,只是那抱怨里,竟是甜蜜居多。「呵呵,那说明孩子很健康,一定是个儿子。」「男女无所谓,只要健康就好。」对於婴儿的性别,做母亲的季柔只求孩子健健康康。「妈妈,李叔,你们一定会心想事成,一定会是小弟弟的。」坐在一边的萧遥开口顽皮的说道。「对了,威,萧遥明天要去夏令营,要走一个月,一会你去做点好吃的。」「什麽,明天就走,好,我这就去,萧遥有什麽想吃的吗?」一个月啊,一个月看不到可爱的小女孩,李威有些阴郁,但却没有表现出来。「李叔,不用了,真的不用,像平常一样就行了,我又不是不回来,只一个月而已。」「嗯,行,你扶着你妈妈进去躺躺吧,坐着很累吧。」看着季柔不时揉了揉腰,李威关心的说道,然後走进厨房,准备晚餐。「好,妈妈,来,我扶您进去吧。」「嗯,坐着是有些累,走吧。」进屋後,季柔侧躺在大床上,高耸的肚子如小山一般很是壮观。「小遥,不用管我了,你去屋里收拾行李吧。」「嗯,好」给母亲盖好毛毯後走了出去。

  当天晚上,一家三口坐在一起吃了丰盛的晚餐,送别萧遥,也送别这个家即将一去不复返的欢笑。

  第二天一早,萧遥告别季柔和李威,临行前,萧遥嘱咐了李叔要好好照顾母亲,也告诉母亲要照顾好自己,又摸了摸季柔的肚子,告诉弟弟要体谅妈妈,不要闹。季柔和李威二人,笑着答应。萧遥这才往校车走去,回头,挥手告别。阳光下,男人揽着女人的腰,女人慈爱的脸,少女明媚的笑颜,竟是此生不可复制的风景。萧遥不知道,那次的告别,竟是母女二人最後的见面。

  ☆、大肚H(慎!)

  距离萧遥离开家已经有半个月了,起初的季柔每天都会担心萧遥的状况,不知道女儿吃的好不好,有没有生病,後来,还是在李威的劝说下这种情形才稍有缓解。「威,小遥怎麽还不来电话啊,是不是有什麽事。」原来萧遥为了怕母亲担心,每天都会给母亲打个电话,只是今天电话却迟迟没有响起。「好了,小柔,不是说过了吗,你现在还有2个月就生了,你要保持心情愉快,也许,萧遥是忙着学习忘了呢,不要担心,再等等。」哎,怀孕的女人就会乱想,季柔也不例外,只能以安抚为主了,李威如是想。铃……「啊,是小遥,一定是。」季柔急急地拿起电话。「喂,小遥,你有没有事,今天怎麽刚打电话,哦,好,我知道,妈妈很好,弟弟也很乖,你李叔叔把我们照顾得很好,你在那好好照顾自己,妈妈等你回来。」在电话里又嘱咐了女儿几句,然後挂断了电话。「你看,我说吧,小遥不会有事,倒是你,再这样就该是你有事了。」揽过女人,在季柔腰部轻轻地揉着。「嗯,我知道了,唔,嗯」季柔呻吟一声。「怎麽了,怎麽了,是孩子又闹了吗?」李威忙把手覆上季柔高耸的肚子,缓慢且轻柔的抚摸着。「唔,没,没有,不是」只见季柔有些浮肿的脸露出一丝羞涩。「那是怎麽了,嗯,告诉我」「你刚刚,碰到,碰到我的胸部,有,有点疼」「怎麽会疼呢,要不要去医院」「不用,这几天那里都有点疼,还涨涨的。」「这几天都疼,那我们一定要去医………小柔,你不会是,是,涨奶了吧。」虽然是问句,语气却很是肯定。只见季柔忙低下头,不敢直视男人。「呵,我还以为是什麽事呢,话说七个多月了呢,也应该来了,来,让我看看」说罢抱起害羞的季柔走进卧室。

  将季柔放到床上,坐在床边的男人目光深邃的看着季柔,二人视线相会,羞涩的女人把视线收回。「呵,我的小柔又害羞了,宝贝儿别怕,老公给看看。」说罢,大手来到女人的衣扣处,缓慢色情的解开衣扣,又大又白嫩的棉乳跃然於眼底,原来季柔竟然没有穿胸罩。「宝贝儿,你真是越来越淫乱了,竟然不穿内衣。」男人一边说,一边揉捏上雪乳,用麽指和食指不断搓弄着。「不是,嗯,是因为,因为那些尺码有些小了,我才,嗯,不要。」断断续续的呻吟声自女人艳红的唇中流泻而出。「是吗,我看看,宝贝儿,你现在应该有F罩杯了吧,你看看,你乳头的颜色就像熟透的李子一样。」季柔因为怀孕涨奶的原因,胸围激增,本来就丰满的乳房如今更是雄伟壮观。「嗯,唔,不要,不要说,好难受,好涨」「宝贝儿乖,老公马上就来帮你」於是,李威低下头,鼻尖蹭着她胸前深深的沟壑,色情的将女人的奶头含进嘴里,模仿着婴儿吸奶,力气大的好似要将整个奶头吞下一般。「嗯,噢,轻些,嗯」季柔将男人的头压向自己的胸口,情不自禁挺胸向上,受虐一般的期待着男人更加急迫的吸吮。男人不作他想,只一门心思的吮吸着硕大的乳头,不一会儿,些微腥甜的液体流了出来,李威心知季柔出奶了,只是还不够,於是又再接再厉。慢慢的,原本只是流出一小滴奶水的乳尖又在男人的唇舌下,兴奋地往外流淌。「嗯,唔」仿佛堵住胸口的大石散去,季柔舒服的呻吟出声。李威抬起头,看见季柔的胸口慢溢出乳汁,於是,抓着饱胀的双峰挤压吮吸,逼得女人连声呻吟,而後衔住她的嘴接吻,将口中的奶水渡给她,直到看到她脸上呈现出不正常的红晕,才放过她。「啊,嗯,好厉害,再用力些,威,再用力。」女人不由得抬起身把乳头往他嘴里送,数月的怀孕生活,夫妻二人已经好几个月没有爱爱了。男人握住吸吮的乳房,揉捏挤压,挑逗的吸吮。季柔的上半身弥漫着诱惑的粉。男人的大手来到女人早已情动的私处,手指模拟着性交的频率抽插着,春水止不住的流淌出来,「唔,不,不行,会伤到孩子孩子」手指离开,随即女人感到巨大的利刃在已经微微张开的穴口磨蹭着。「没关系,张医生不是也说,产前的欢爱可以扩张产道吗,轻一些,没事的。」男人将季柔正面朝向自己,呈侧躺的姿势,一手揽住女人的腰,一手将季柔的一只腿抬起,一边低头含住女人的左乳,吸着奶水,一边将自己的肉刃缓慢的研磨进那销魂地。「喔,嗯」房间里淫靡的抽插声,奶水吮吸声,伴随着一声男人的兴奋的怒吼而停止。凌乱的大床上,沈浸在肉欲中的女人,还没有意识到危险正向自己悄然而进。。

             ☆、京华梦碎(下)

  「来,小柔,起来喝牛奶了」男人将被子凑近季柔的唇,温声说道。「唔,好」喝完牛奶後,季柔又迷糊的睡了过去,放回杯子後,男人也爬上床,抱着季柔睡了过去。「唔,啊」一丝痛苦的呻吟声打破的夜晚的静谧。李威听到声响後,下意识的摸向旁边,以为又是季柔腿抽筋,谁知道却摸了个空。猛地睁眼,发现季柔并没在床上,正在这时,季柔那痛苦的呻吟声从洗手间传出。「小柔!」李威猛地冲进洗手间,只见季柔抱着肚子跌倒在地,下身一波波的涌出血水来。「小柔!小柔别怕,我抱你去医院」男人抱起季柔,前往医院。

  「妈妈,李叔」萧遥刚刚回家,打开门发现屋里竟然没人。「去哪了呢,都不在家」

  砰,门开了,只见李威摇晃的走了进来。「李叔,怎麽就你一个人,妈妈呢?」看见萧遥的小脸,李威说不出话来,要怎麽告诉她,她的母亲已经难产去世了。「小遥,对不起,对不起」男人流着泪说道。「怎,怎麽了,是妈妈怎麽了吗,告诉我,你快告诉我啊。」抓着男人的胳膊摇晃着,女孩显然已经濒临失控。「小柔她,她难产,昨天,去世了」「不,不,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妈妈,我的妈妈不会死的,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啊」女孩挣脱男人扶着的双手,失力的跌落在地板上。「小遥,你不要这样,你妈妈在天上看到你这样也会难过的」男人蹲下身子,安抚的拍着女孩的背。萧遥不说话只是流泪,浑身的血液好像都停止一般,冷,好冷。「小遥,这是你妈妈去世之前留给你的」说着男人从衣兜中拿出一个小型随身听,递给女孩。萧遥连忙接过,摁下播放键,流泻出的话语是逍遥所熟悉的,「小遥,对,不起,妈妈,可能,要食言了,你不要伤心,妈妈会在天上,保佑你,祝福你的,记住,妈妈,爱你……还有,李威,对,不起……」声音到此为止,泣不成声的女孩,抱着随身听,听着母亲的声音,就好像母亲还在一样。李威也流着眼泪,对萧遥说:「小遥,振作起来,别怕,我会照顾你的,我们要好好的活着」男人难忍悲痛,将女孩拥进怀中,拍抚着。「我,想去,看看,妈妈」从男人的怀中抬起头,说道。「好,我带你去」

  看着墓碑上母亲的照片,轻轻的抚上照片里定格的笑容「妈妈……」

  离开墓园,萧遥在面对母亲墓碑的方向坚定的说道:「妈妈,我,会好好的活下去的」

  「小遥,这麽晚了怎麽还没睡,来,把牛奶喝了,喝完就去睡觉」男人慈爱的将杯子递给女孩,看着她喝下去。「嗯,谢谢李叔,我就睡了」男人笑笑,走出女孩的卧室。

  哢,房门被打开,出现的是这个时间绝对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李威。男人走近床边,贪婪的看着床上自己肖想已久的少女。抑制不住的将手摸向少女的小脸,不出意料的细腻滑嫩。黝黑的大手又来到少女的樱唇,描绘着少女娇嫩的唇。「嗯」女孩不可抑制的呻吟出声。男人急不可耐的吻上女孩的薄唇,淡淡的奶香,一如想象中的美好。男人的手游移到女孩的衣领处,想要将碍人的衣物脱掉,正在这时,男人的手机铃声响起,气恼的男人只好抬起头,看向手机,随後,不顾肖想已久的少女,急忙跑了出去。还在睡梦中的逍萧遥还不知道,要不是那通电话,还不知道要被男人怎样侮辱。

  早晨,萧遥睡醒了,从床上坐起。「唔,昨晚怎麽会那麽困,嗯,嘴唇怎麽红红的」丝毫不知道男人昨晚的所作所为,萧遥摇摇头打算去卫生间洗漱。推开房门,发现男人竟然没在家,萧遥也没有在意,以为男人出去买东西了。但是,一直到晚上,男人都没有回来,打电话给他又关机,萧遥等了好久,迷迷糊糊的就在沙发上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开门声惊醒了熟睡的萧遥,萧遥以为是李威回来了,刚想出声,却看见逆光走进来的陌生男人。机警的坐起来,警觉地问:「你是谁,怎麽会有我家的钥匙?」男人不发一言,走进女孩「李威将你卖给了我家少爷,现在请你跟我走」萧遥不敢相信,一觉睡醒竟然天翻地覆。数日来的焦心,终於导致体力不支,昏了过去。随即,男人将女孩抱起放进车内,驶出萧家大门,朝向未知的未来。

  此时的萧遥所不知道的是,她的未来,注定会有一个男人与她纠缠不休,是幸亦或是不幸,我们局外人又怎麽会知道呢。

  ☆、月事H(慎!)上

       此故事发生在陆萧二人感情渐渐进入稳定时期

  清晨,阳光穿透薄纱窗帘,洒进房间内,温柔的抚摸着大床上赤裸着相拥而眠的两人。只见那娇俏的女孩被健壮的男人紧紧地搂在怀中,神色安详。

  「唔,天亮了,该起了」女孩被温柔的阳光吻醒,迷糊的说道。

  「嗯,乖,现在还很早,再睡一会」不顾女孩想要起身,男人霸道的将头埋在女孩胸前,坏心眼的含住女孩的乳头,拿舌尖去挑逗,去舔弄吸吮,根植於肉穴的欲望饱满胀大。

  「嗯,不要,我,你说过的,不会勉强我的」她知道,男人的欲望很可怕,可是男人却答应自己,不会勉强自己的,自己有时也会点头同意。可是,经过昨晚激烈的性爱,自己现在真的很累。

  「宝贝儿,我知道,我不会勉强你,永远不会」不过女孩每次推拒的性爱到最後都会默认,不过陆景逸可不会说出来。

  「好了,我拿出来」将巨刃从小穴中抽出,「啵」的一声,尚未干涸的精液随即涌出,还伴随着大团的血。

  「老天,你受伤了,我昨晚真的没有很激烈的做啊,怎麽会,快,宝贝儿,我们去医院」

  「嗯,感觉并不是很疼啊,对了今天几号?」既然没有疼痛感,只是小肚子有些胀,不会是……逍遥如是想。

  「嗯?今天,今天是20号」不明白女孩为什麽要问日期,陆景逸还是手忙脚乱的穿好衣服,不安的想:「再流下去不会死吧,不会,一定不会」

  「没事,真的没事,不用去医院」自己要怎麽和他说嘛,虽然两人已经在一起了,可是,这种私密的事,还是很羞人啊,萧遥害羞的想。

  「宝贝儿啊,你可急死我了,快说,到底怎麽了」

  「就是,就是,我来那个了」说完拉过一旁的被子,把脑袋埋了进去,做鸵鸟状。

  「那个?难道是……」哦,原来是宝贝儿月经期到了,还以为是自己太勇猛把他弄伤了,害的自己虚惊一场。忙把女孩的头从被子中挖出来,害怕把自己的宝贝儿闷坏了,然後让女孩靠坐在自己怀里。

  「那个,我,我需要……卫生棉」倚靠着宽阔的背脊,女孩低着头,细如蚊蝇的说。

  「嗯,是我不好,没有提前给你准备,我这就去买」陆景逸怎麽肯能会亲自去买这个,只好打发宇痕去买了。可怜韩宇痕,本是陆景逸工作上的左膀右臂,现在却像男人的保姆,不是买消炎药膏就是买早餐,现在还要去给买,买卫生棉。
  「我想,和你一起去」自己好久没出门了,好怀念外面的阳光,空气……
  「好,我们一起去」男人抬头看向女孩,发现女孩也看着自己,视线所及,有的只是满满的爱意。

  「来,我先抱你去清洗一下」说罢,怀抱起女孩走向浴室。

  由於女孩处於特殊时期,不能坐浴,所以男人只好从女孩身後拥着她,让无力的她靠在自己身上,为她清理。洗完後,又亲自为女孩穿好衣服。

  「现在不用什麽东西垫着,不会有事吗?」「嗯,没,没事,第一天,不是很多,我们快走吧。」为了阻止男人继续问些羞人的问题,女孩只好拉着男人走下楼梯,出门去了。而此时的男人对於女孩的主动牵手,很是兴奋,也就顺着女孩的意思去了。

  ☆、月事H(慎!)中

              【超级市场】

  刚刚早上九点,超市的人就已经很多了,男人怕女孩被人群挤到,於是就一手推着手推车,一手将女孩圈在自己怀里,女孩对於男人在如此多人的面前还这麽不知羞,想要挣脱男人的怀抱。奈何,自己越挣扎,男人搂得越紧。

  「宝贝儿,你在挣扎下去,『小弟弟』就又想要『小妹妹』了哦」男人调笑的在女孩耳边说道。「你,怎麽,怎麽这麽,不要脸」「我对自己老婆这样怎麽了,嗯?」亦或是听到男人说的那句「老婆」亦或是看到男人上扬的嘴角,女孩不再挣扎顺从男人。「就知道,宝贝儿,心最软」陆景逸在心里想到。於是乐呵呵的带着自家宝贝儿逛超市,见什麽买什麽,手推车基本上都满了。两人走到卫生棉的货架上,正要挑选,只听女孩「唔」的一声。男人急忙揽过女孩,「怎麽了,嗯?」「流,流出来了」女孩不好意思,支支吾吾的说。

  「不要紧,跟我来,我们去洗手间」於是男人急忙从货架上随手拿了一个卫生棉,抱起女主,走向VIP专用洗手间,手推车也被抛弃在一边。

  「啊,你放我下来,这麽多人」即使已经接受男人对自己的爱,可是男人偶尔的「」还是让自己害羞无比。

  「不怕啊,我抱你快一点,你也不希望流出来吧」说完还邀功的看向女孩,萧瑶气恼的直接无视男人。

  进门,将女孩抱进隔间,上锁。让女孩站在马桶盖上。「来,把裙子脱下来,换上卫生棉」

  「你,你出去」他,他竟然要自己当着他的面,换,换那个,萧遥哪里好意思,扭扭捏捏的不肯。

  「宝贝儿,你不乐意自己来,我可是很愿意代劳哦」说着调皮的舌尖攀上女孩娇小的耳朵。

  害怕男人真的会代劳,萧遥只好自己动手,被看总比被动手好一些吧,萧遥自己安慰自己。

  颤巍巍的脱下短裙,脱下蕾丝内裤,只见雪白的蕾丝上一片血红。手足无措的站着,呆呆的,任由男人接过染血的内裤,当看到男人将内裤扔进了垃圾桶,女孩才羞愤的说:「你,你怎麽给扔了,你扔了,我一会,要怎麽出去嘛」天,让他在留在这里真是一个错误。「这有什麽,一会你把短裙穿上,披上我的外套,我们去楼上,内衣专柜」说罢,男人从後面拥住女孩,抱着女孩坐在坐便上,女孩顺势靠坐在男人的身上。自己的下半身赤裸,又是这样令人难堪的姿势,萧遥说什麽也不同意。说着便要从男人身上下来。

  「宝贝儿,乖,这里有没人,给老公看看怎麽了,来,我们先办正事要紧,这上面很凉」萧遥听见男人说「办正事」,不禁又想到每天晚上的「正事」脸不期然的红了。又听见男人说上面凉,处处为自己着想的男人让自己很感动。於是,萧遥也就抛下害羞随男人去了。

  看到不再反抗,乖乖依偎在自己怀里的女孩,男人爱怜的吻了吻女孩的发。拿过一边的湿纸巾,将女孩的双腿扶住,分开。就像给小孩子把尿一样,将湿纸巾探向蜜穴,轻轻擦拭着污物。

  「唔,嗯,嗯」在洗手间裸露的羞耻感加上经过男人调教过後敏感的小穴,只一想到男人的手,在自己的谷地轻柔的擦拭着,女孩的呻吟声就不可控制的流淌出来。

  听到女孩的低声呻吟,男人只是笑笑,扔过沾有污物的湿纸巾,又拿过一旁刚刚随手拿的卫生棉。男人拆开包装,傻眼了。「这,这个怎麽,怎麽和那些不一样」男人没见过这样的卫生棉,以为自己随手拿错了,可是看包装,又是货真价实的卫生棉。男人只好像女孩讨教。

  「宝贝儿,这个卫生棉,怎麽和我知道的长得不一样」说着将卫生棉递给女孩看。不看还好,一看女孩羞怯的就要昏倒。原来,男人随手拿的是内置式的卫生棉。

  萧遥抵不住男人的再三询问,干脆自暴自弃的告诉男人,这是内置的,要塞进那里去的。

  男人一脸明白的样子。拿过一边的说明书,然後带上附赠的一次性手套,将卫生棉条像女孩的小穴中插去。「啊,嗯,嗯,进不去,好胀」即使如每天一般的性爱,少女的小穴还是那般紧致。「乖,宝贝儿,放松,让它进去,就像每晚接纳我的肉棒一样,乖」「唔」听了男人的话,女孩慢慢地放松身体,慢慢适应着异物的闯进。「嗯,啊,好胀」摇着头,想要摆脱那种抓不住的情欲。

  「宝贝儿,告诉我,哪里胀」

  「嗯,哼,乳房,乳头好胀」女孩不得要领的抓挠着自己的丰胸。却怎样也缓解不了一波又一波的春情涌动。

  「求我,求求我,我就帮你」说完,男人空着的一只手就坏心眼隔着衣物,在女孩的胸部画着圈。

  「啊,啊,求你,求你你,摸